泥炭沼泽才是peatland

【露中】控制欲

 是很老的梗了,作为我入坑的党费

 蕉蕉快看啊!




      或许是我控制欲太强了。     

      他望向那个屹立于东方的雄鸡,如是想。

      不过,这不能怪我,世上可没有永远的朋友,有的只是不变的利益罢了。过去,我身上有利可图,现在,他身上也不乏可取之处。

      只不过如此。

      他甩甩奶金色的头发,企图从沉湎的浪潮中抽身而出。 

     “笃笃!”

     是在提醒他不要在世界会议上发呆吗?他询问似的用目光微扫过身旁黑发青年的脸,找到的只是正襟危坐的严肃和时时刻刻都想要打断发言的积极性,这一点似乎在阿尔发言时格外突出。咄咄逼人与千年古国的兼收并蓄,奇异的结合。

     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不过,那都是以前了。

     现在,他可是,能和阿尔叫板的人了啊。



     或许是我控制欲太强了。

     他俯视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布尔什维克,如是想。

    不过,他也正需要一个强有力的超级大国的支持,以对抗并不友好的国际形势,不是吗?

     而我,只不过是适时地出现在他身旁,给他绝对正确的引导罢了。    

     我?我这样做又有什么好处? 

    我尽可以给你讲些漂亮话,为了壮大无产阶级社会主义的阵营,为了对抗以美为首的资本主义帝国势力向东方入侵,我必须这样做。

    私心自然是有的,驯服这一片广阔肥美的土地,不是件很好的事吗?

    到那时候,那个整日喊着我“老大哥”的人,便会真正属于我吧。



      或许是我控制欲太强了。

     他从莫斯科向北京看去,第一次有如此的无力感。

    “斗私批修!”“打倒苏修分子!”“反对社会主义帝国!”那里隆隆喊着的,大概就是这些词汇吧。

    五年计划还没有做完,航天飞机导弹也没有动工,专家们就连夜赶回国,停止援助。

     这些事,好像都近在咫尺。

    1950年,《中苏友好条约》。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苏/联成为第一个与其建交的国家。

    ……   

    苏/联停止对中/国的援助。

    是不是这样做,他就能意识到我的重要性,就能重新成为我身后那个坚定不移的追随者,成为我的?

    他幻想着,心里明白一切已落空。

    因为那双坚毅的眼,从古至今,从未屈服。


     或许是我控制欲太强了。

    他站在克里姆林宫外,静静地,仿佛要把自己埋入白雪中去。

    1991年12月25日,镰刀红旗永远地落下。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解体。

    他静静地拟好讣告,打了份加急的电报,给北京,为节省费用,电报极其简短。

    “今日苏解。”

    他尽力拖住动乱中唯一未离开的电报员,站立在电报厅外,等着。

    然而什么也没有。

    果然,我还是太天真了啊。

【香路/路飞生贺48H活动】七年

     祝路飞生快!

     上一棒 @衡衡.备考中考.



        “爱上一条小溪,是因为没见过大海。”


      记得大学时一个外系的学生,大概是法律系的吧,得知消息后,跑过来半是嫉妒半是恭喜的说:“真是羡慕你们历史系的,永远不会喜新厌旧。”      那家伙,那时好像刚和他女朋友分手吧。

     自己当时好像回了一句什么吧,是什么来着? 

     人这种生物真是矛盾又可笑,自大到敢在时间面前叫嚣,却不知道是自不量力,如同那只在大象面前自大的青蛙。

     说什么永恒,发誓那一刻的星光还没落到地上,就被遗忘了。

     劳燕分飞,说得好听,现实却是冷酷的。

     只不过是各奔东西。

     挣脱。

     原来所谓紧紧相连的纽带也不过如此。

     啪!

     结束。


      山治有一个很精致的陶瓷碗,具有收藏价值。

    “哇,你这家伙又从哪里弄了好东西来?”“真是羡慕你啊……”

     山治不讨厌这些话,他需要这些话来肯定自己的审美,正如他需要形形色色的收藏品来满足自己的猎奇心理。 

    山治有一个可爱的男朋友,是体育系的。

   “山治,会很辛苦的哦。”“山治,你真打算找个男的过一辈子?”“啧啧啧,想不到他会是这种人……”

     质疑、否定、批评、指责、耻笑…… 

    山治不喜欢这样,更不理解为什么会这样。

    他的审美,绝对是一流的。

    绝不允许他人质疑。

   这是他一生中最棒的收藏品。

   至少他那时是这样认为的。

    或许他这辈子都不会意识到,一个人永远都不会成为收藏品。



   他们有过一段很美好的日子。

   在大学的草坪上,阳光下,他们散步,闲谈,或坐或卧,牵手,亲吻,做着一对普通情侣该做的事。

   庄严的教学楼是红白的,被阳光晒得刚刚好的草坪是绿的,阳光是金色的,躺在草坪上的那个男孩蓬乱的短发是黑色的。

     山治喜欢这一切。

     “路飞。”他喜欢没来由的叫他的小男朋友的名字,只是想看一看自己在那双明澈的眼睛里的倒影。

     我在这里,他也在这里。

    山治喜欢这样。

     他喜欢下课后去路飞常去打篮球的运动场,提着一个纯白的便当袋,手里握着路飞应该会需要的矿泉水,等那人群中的那抹红色的身影发现他,惊喜地叫一声:“山治!”然后丢下篮球像只大狗一样飞扑过来。

    山治喜欢这样,所有人都知道路飞属于他,永远都抢不走。

     山治和路飞,要一辈子在一起。



       待恋爱初的激情狂潮褪去,沙滩上剩下的就是一些大海抛弃的垃圾。    

    “路飞,不要乱扔我的东西。”

    “嘻嘻,抱歉,山治。”

   “路飞,对女士要温柔!不要毛手毛脚!”

    “唉——?山治事真多!”

    “不要一天到晚就知道疯跑!再这样下去你连自己都养不活!”

    “好啦好啦,山治,今天晚上我不会回来吃饭,索隆邀请我去开宴会了!” 

    “路飞……” 

  “我知道!不要动你的东西是吧?你可真小气!”

    他们恋爱的激情尚未完全冷却时,这类龃龉让他惶惑不安,感到后悔,但渐渐他习以为常了。

     是不是所有的恋爱都这样?他说不清。 




     任何看上去牢固无比的东西都是脆弱的。

    如果山治不是亲眼所见,他绝对不会相信这种像电视剧中狗血的情节会发生在他的身上。

   “路飞,他……他是谁?为什么会在这?”

    当山治怀着尚保有的温馨感往他与路飞共同的爱巢奔去时 ,他简直不敢相信三分钟后发生的事情。

    真没出息,你干什么要颤抖着说话?   山治在心中责骂着自己。 

 “啊,山治,你回来啦?”

   你看看他,多么的恬不知耻。

   恶魔的声音在他的几乎一片空白的脑子里阴恻恻的回荡,施展着他惯有的手段。

    不,我相信他,我相信他。山治机械地回应着,重复着那毫无说服力的软绵绵的四个字。

    不,你不相信他。你看到了这一切,证据确凿。你看他的脸,分明就是淫乱的代表和象征。

     那声音循循善诱地,一步一步地温和地与山治仅存的理智作斗争。

     不,我相信他。我相信他。

    来,亲爱的,和我一起说,你不相信他,你不相信他。

    我……我不相信他,我不相信他。

    看,你说出来了。干的真棒,亲爱的。现在,你该去做什么呢?原谅那个玷污你名声的家伙,并且装作什么也没有看见,饶过那个男人?哎呀哎呀,这样你们又可以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你们三个人,会很快乐。     

     不,不,不是三个人,不是!他只能是我一个人的,我一个人的收藏品!

     哎呀哎呀,生气了?或者,你还有另一种选择。看见那个陶瓷碗了吗,啪!一下就碎了!亲爱的,我敢肯定,那会很有趣的,你会消气的。

      来吧,来吧,亲爱的,名声上的侮辱用一样东西就可以洗刷了。

      塞壬的歌声诱惑着来往的船员,他朝着深渊,毫无知觉的迈出自己的步伐。

      不要!不要!身体的每一处都胆怯地叫嚣着,预告着未知的危险,试图拽回那被愤怒控制的主人的头脑。

     然而他已经迈出了步伐,千百年前,历史的齿轮就决定了这一切。       





   “啪!”

     他没有那样做,陶瓷碗的路线由抛物线人为的变为自由落体运动。

   “山治,你怎么了?”

     你看他多虚伪啊,明明是他害你成这样…… 

   “闭嘴。”山治强撑着被控制的眩晕感,努力维持着那一刻陶瓷碗破碎时后脑的短暂清明感,言简意赅,对那个声音,对所有人。

    他站起来,感觉衣服格外的空大,仿佛那衣服底下只是一架陈腐多年的骨头架子。

     “路飞,我们分手吧。”

     理所当然的,他在那张脸蛋上看到了震惊,错愕,继而转为抑制不住的愤怒。

      “山治,你在说什么啊?”

      “山治,你是不是不舒服?” 

      “抱歉啊,特拉男,山治他今天不太对劲,你明天再来吧。”

      男孩充满歉意地对那个从一开始就一言不发的男人道歉。

      啧啧啧,亲爱的,你可真有度量啊,成全他们,让自己一个人独自承受?  

     “滚,你给我滚。”

      哦,是吗,不要紧,你很快就会想起我的话的,你会保持一段时间的理智,然后呢,你开始记起我的话,事实上,你应该永远都不会忘。你开始烦躁,你开始焦虑,你想要拆散那对破坏你的幸福的人。接着,你会后悔,你会再一次见到我,你会舔着我的鞋求我帮助你。

    那时候,我将从你并不很牢固的心牢里再次释放。

      呐呐,亲爱的,你还不明白吗?    

     我……    

  “不要说啊,不要说!你个混蛋!”

     就是……

   “都说了不要再说了啊!我不想听你说!滚开!你给我滚得越远越好!”

        你自己啊……

     意料之中的答案,却使山治几乎要昏过去了。

     “……山治?”

     “……山治,你还好吗?”

     “……山治别闹了,你听我解释啊!”

     “……山治……

    “我知道了,我……”

     “我会离开你的。”

     山治什么也没有听见,他只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沉在一片漫无边际的大海中,耳边充斥着冰冷的咸涩的海水,他努力想要睁开眼,往上游去,却适得其反,胳膊和腿仿佛泥土做的一般软绵绵的使不上劲,唯一清醒的只有自己的大脑,感觉到自己不住地往下沉,往下沉…… 

     他没有抓住自己的稻草。

      稻草飘走了,未留下一丝痕迹,仿佛一只忙着赶路的归雁,在路上望见了一块格外可爱的汀洲,忍不住停了停,最终还是拍了拍翅膀,毫无眷恋的优美的飞走了。



    无垠的沙漠热烈地追求一叶绿草的爱,她摇摇头笑着飞开了。

    


     带队的老师意外地不是以往的常年蓬头垢面一身考察组发的服装起码半个月没换过的暴躁老头,这让山治很意外,也很惊喜。

    毕竟,对现在的山治来说,没有什么比漂亮的美女导师更能让他幸福了。

      如果有,那么就是知性成熟情商高有共同话题的美女导师。

     很显然,这次带队的老师很明显超额完成任务。

     真是和某人不可同日而语。

     果然以前没见过世面,才会想和那个笨蛋傻了吧唧地过一辈子。

     那样我可亏大发了,世上还有那么多 的lady等着我的体贴照顾呢。

      罗宾……吗?

     这个名字好像很熟悉,是在哪里看过呢?

     嘛,不管了,这不正说明我与她有冥冥之中的联系吗? 

    只不过,还是很介意啊…… 

     “罗宾酱,这次我们考察的地点有什么特殊的吗?”

     看着手中厚厚一沓的资料,他不经意的发问,眼睛却不知是瞥向何方。

     风车村,山治并不是毫无了解。

     相反,那是他的梦想。

     也是曾经两人共同的梦想。



       {  “山治,你有看过《大海贼记事》吗,那本超——有趣的书!”

      “哦,是那本书吗,那可不是什么有趣的书,是很有研究价值的,我最近就在做这个话题呢。”一聊起自己熟悉的话题,山治的眼睛就会如同路飞看见了肉一般,闪闪发光。

     “什么嘛,本来就很有趣!是海贼,自由的超帅的海贼,里面讲的海贼都又有趣又酷!”眼前的人气势汹汹地向自己辩驳,山治笑笑,不说话,他以为,像自己这样在这方面更有话语权的人,与在这方面简直如同白痴一样的人争辩,是愚蠢的。

     “山治,你听我说,你那副我都懂只是我不想和你争辩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啊啊,真是敏锐啊,就像那个年轻的海贼王,看似神经大条,实际上在某些时候异常的敏锐。

    比如此时,比如书中的海贼王与他的厨子初遇时。

     “真想去那个海贼王的故乡看看啊,风车村,会是一个怎么样的地方呢,海贼王出发和结束的地方,一定会是个很有趣的地方!我一定要去的!”

      “喂喂,路飞, 那可不会是个有趣的地方,而且考察队迄今都还未发现,有人说那是一本野史中的虚构,但我相信那个地方一定存在,我总有一天会到达那里,那里一定藏着一千年前世界政府倒塌海军内部洗牌的秘密,包括当时的世界格局,那里,是一个历史学家的梦想之地!”一口气说完这么多,山治丝毫没感觉到自己这番话与自己口中路飞不切实际的梦想实质上的相同。

      眼前的人却毫无嘲笑之意,那是一双澄澈的纯净的眼睛,坦坦荡荡地直射入你畏缩的心灵。

    “嗯,我也相信,我们一起加油吧,说好了,我们之中,一定要有一个发现风车村!”

    轻笑,果然还是幼稚,这么大的人,竟然立誓时还要拉勾。

    心里如此想着,小指却极不诚实地勾住了另一只伸来的小指。

    拉勾,上吊。

     一百年不许变。

    他不知道,远不止一百年。

    男子汉的誓言,一承诺,便是永远的契约。 }  





   “海贼历853年,在餐厅巴拉蒂,海贼王遇见了他的第二个伙伴,他是个厨师,对于爱吃肉的海贼王来说,是个极好的伙伴。”                                                                   ——选自《大海贼记事》     



      啧,饭又做多了,我应该知道的,像罗宾那样的美人,是没办法吃下这么多的。

     也罢,就把这些匀给哪个男队员好了,倒是便宜他,能分到我专门为罗宾酱做的爱心便当。

     “罗宾酱~~这是我为你做的爱心便当!”

     倒是好久没这样眼冒着爱心,身子扭成麻花一样地为lady服务了,动作倒是没生疏。

     “谢谢你,山治君。”罗宾如大海一般沉静蔚蓝的眼眸从手中的资料上移开,礼貌性地向山治微微颔首,看不懂她目光深处究竟沉淀着什么。

      她不会对我敞开心扉的,她的礼貌只是一种疏离的伪装。

     我应该知道的,我不具备这种魅力。

     但这种场景,似乎在哪里看过?    




     [“狙击王。” 

    “了解。” 

     准星直直对向那面象征着世界政府的旗帜,火药星毅然决然地朝那个方向刺去,简直是疯狂透顶。

      然而旗帜却不会因为这件事的疯狂而停止燃烧。

     恰恰相反,愈演愈烈,不多久就燃烧殆尽,只剩那腐朽的灰烬,风一吹,化为齑粉,落在大海中,无影无踪。 

     “罗宾!我还没听你说出来呢!快说你想活下去!”

      那双本应如大海般沉静的蓝色眼眸,此刻却深深震动起来,仿佛伪装干涸的泉水遇上甘霖的契机,汩汩盈满那透亮的泉眼。  

    “我想活下去……我想活下去!带着我,去大海上吧!” 

    历史学家终于迎来了她的光。]                                                                                                                                    —                                                                   ——  选自《大海贼记事》        



      “真不敢相信,我们竟然如此轻松地就找到了那个传说中的地方。”山治毕竟年轻,见到路上并未出现什么艰难险阻,便乐观起来,简直就像梦想成真一般。

     “不,不全是这样的,山治君,严格来说,我们还没有找到风车村,我们只是在一个很相像的地方考察,试图找出证明它是风车村的证据罢了。”  

        他有些困惑,本来高涨的热情也低了一个势头,不过,他并没有多问什么,毕竟,作为一个实习生,作为一个还未脱去稚嫩的考古学者,是没有与资历丰富的前辈争辩的资格的。

       “不过话说回来,这地方还真是美啊。”他打着岔,把令人不愉快的话题引向任何人都不会反感的风光上。

      如果我是海贼王,我大概也会选这么一个地方作为自己最后的归宿。

     虽然沿途并未看到风车村名字里的风车,但是可以料想,千年前,这里必是阳光明媚,蓝天白云,风应该会轻拂过那洁白的风车,欢快地唱着吱吱呀呀的歌,像童谣一般质朴简单,无人听得懂其中的含义。

     不过,总有一个地方很奇怪,是哪里呢?

    他不知道,但他极力把这种仿佛从每一根骨头上慢慢蔓延上来的诡异感压下去,仿佛这样,就会无事发生。





       “路飞,别发呆啦!帮我把那本书拿过来!”

      少年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不过他很会掩饰自己的注意力缺失现状,倒不如说,生来如此,天然迟钝,或者是天然智慧。

       眼前的橘发少女叫娜美,是他在一次偶然事件中保护过的女孩子,那之后,狡黠的小橘猫便赖上了他,还嘴硬地说:“你这么笨,如果我不跟着你的话,你准会被饿死的!所以,以后,你就是我罩着的人啦!”

        他知道,少女自从经历了那种事件后,便对自己产生了强烈的依赖感,不过也是,就算是他这样粗线条的人,也知道那种事情的可怕,是深入骨髓的恐惧,伤疤是永远都不会好的,那只会被人为地掩藏起来,不为人所知,形成永远难以愈合的疮疤,微微一触碰便疼痛难忍。

       不过,他并不排斥这种依赖,仿佛本来就应该如此,两人之间本应该有如此之深的羁绊,就像……朋友?

     不,更应该是伙伴,如藤蔓一般紧紧相缠的命运相连的伙伴。      




     【   “阿龙……阿龙……阿龙,阿龙,阿龙!”橘色头发的航海士紧紧攥住那把小刀,眼神绝望得好像失去了整个世界。

         落水的孩子啊,请不要绝望,向极而生,朝着死亡走去,你会发现拯救的光芒。

        “你什么都不知道!别自以为是了,我……我和你根本没有任何关系好吗? ”她如受伤的野猫,一再伸出锐利的爪子,只想把眼前的人赶走,不知到底是在保护什么。

       不要……娜美……不要求救……就算他是那个人,也绝对不可能从那个人手下全身而退……  

      娜美……快像以前一样,把他赶走! 

      然而没有一个人是天生适应孤独的。

       她的光,只是站在她的面前,静静地看着她演戏给自己看。

       满怀的恐惧和无助掳住了她的整个心,求救的词句断断续续地从她的口中溢出。

      她低着头,泪水逐渐模糊了眼前刻薄的一切,这世界逐渐变得温和而朦胧。

     带着主人令人安心的气息的草帽扣在她的头上,眼前刺眼的光昏暗了一刻,随即被另一个更温暖的光芒代替。

      “当然啦!我们可是伙伴啊!”

       航海士终于找到了一个能肆意哭泣的地方,一个能肆意笑的地方。】                                                                       ——选自《大海贼记事》       





    气氛异常地凝重,山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然而他也无意打破这种气氛。

       “这个地方……很奇怪。”良久,罗宾斟酌着词句,艰难地开口。

       虽说这样,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句话真正的含义。

      山治难得在罗宾面前如此激动,他费力地,结巴着,“为什么?为什么?这个……这个地方明明和那里面记载的很相像……不如直接说是一模一样!我们明明已经快要接近真相了,辛苦了几个月,就只落得了这样的结果吗?我们不是已经发现了疑似同时期的古迹了吗,那里面应该有很多可以证明这处是否是风车村的证据啊……”

       他的声音逐渐低落下去,仿佛自己也不能再相信自己的说辞了,然而他涨红着脸,顶着前辈们怜悯的眼神继续说下去。

       “我们……我们应该再坚持一下……说不定……说不定就能发现真相呢。”

       然而他说不下去了,他知道,这个设想,从一开始就不会成立。

       耳旁罗宾温和而疏离的声音像隔着一层水墙,清晰,然而被拆散得断断续续,仿佛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一连串冰冷的代码,冷酷地传达着自己的任务。

      “山治……”

      “我理解……但是……事实……而且……我们从那个古迹里……一块石碑上……古文字……没有找到……海贼王的字样……” 

     “虽然有出现其他的字符……但以我的认识……完全是一片乱的字码……没有出现任何一个草帽团成员的名字”

     “虽然有两个人的名字……无法辨认……可能是他人的……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里不是那个海贼王的……”

     够了,这些已经够了,作为一个考古学家,到这里已经可以为这个地方判下死刑了。

      “我们该回去了。”

      “本来看到之前那块石碑上的线索,以为万无一失,谁知还是落空了。” 

     “不过那两个人到底是谁呢?真是让人感兴趣啊。” 

     山治不知道石碑上到底写着什么,但他是头一次看见知性的罗宾露出这种小女生 的玩味的表情。 




       “嗡——嗡——”

     “路飞!帮我拿一下手机!” 娜美抱着爆米花桶,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上股票的形势,顺口喊了一句。

     “啊——娜美你自己不能拿吗?而且它就在你旁边!”

     是什么时候开始习惯这种生活的呢?小女生说不清,但是她很肯定,这个男生,绝不同于其他人。

     “唔,是罗宾啊,她刚从传说中的风车村回来,不知道有没有发现什么。”娜美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消息,顺口这么一说。  

   “娜美?风车村?”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但是沉浸在股票世界中的女孩并未发现什么异样,只是自顾自地说下去。

    “啊,罗宾她啊,就是我们现在住的这套房子的主人,她和你那个前男友是同样的职业,就你刚说要搬来的时候,她接到了个任务,说让她去破译一块石碑上的历史正文,结果就发现了风车村的线索,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这不,任务结束马上要回来了,你应该也对那挺感兴趣,等她回来让她和你好好聊聊……”

      “路飞……你还好吗?你有在听吗?”

      女孩毫不掩饰担忧的目光,朝他看来。

      “啊……啊……我……我没事……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事……我先走了……啊哈哈……”眼神四处游离,看来是逃不过心思缜密的女孩的眼睛了,但他并不打算掩饰。

      娜美狐疑地深深看了一眼他,深吸一口气,郑重地说:“路飞,如果有什么事,你一定要告诉我。不是现在,是你愿意告诉我的时候。”

      说完,女孩红晕着脸,装作毫不在意地看着屏幕的一片红红绿绿。

       娜美,真是别扭啊……

       不如直接说,我很担心你,我会在你身后。




       山治礼貌地回绝了一切庆功宴洗尘宴,他现在只想回到自己那间干净整洁的小屋,好好把这几个月的事捋一捋,整理一下自己烦乱的心绪。

     功亏一篑,似乎任何事情都在朝着自己无法预料的方向驶去。

      他有种置身于太空的失重感,不,是一切事物都失去操纵的无力感。 

     他是个完美主义者,但这并不是说,他要求任何事情都毫无瑕疵。

      但是……但是……唯独这两件事……唯独!

      嗐,越想倒是越添堵了,算了,管他呢,我会发现更好的。

      这样自我安慰着,他打开了一直关机的手机,问候的消息塞满了通讯工具。

    各色各样的人都有,有同事,有带队老师,有大学同学,有刚刚认识的罗宾。

      他对这些礼貌性的问候丝毫不感兴趣,他的手指在那小小的屏幕上滑动,却仿佛有极大的阻力,使他无法滑到那个名字。

      “A路飞         分手吧                                         5月5日”

      他不知道他到底在期待什么,明明已经分手了,却还眷恋不舍。

      那个男孩当然不会给自己发消息的,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去了哪!

      他们已经分手了。

      这是既定事实,无法挽回。

      那个男孩说不定正和他的新炮友在哪快活呢,自己这样如同怨妇一般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搞不清,心里莫名泛出一股子陈年老醋的酸味。 

     做顿美味的晚餐来犒劳一下自己吧。他这样说着,朝厨房走去,顺便憋住了下一句话。

       来结束这段糟心的生活。 


      “乐意至极。”

       山治面对眼前微笑着邀请自己去家中小坐的罗宾,迟疑了片刻,终还是微笑着答应了。

      自己……应该没有和她熟到这种地步吧?

       转念,人家一个极品美女,对你这种毛小子,还能干出什么事来?

       再说,现在啊,可是,lady至上。

      


       尴尬,尴尬,尴尬。

       这是山治进入罗宾家后见到穿一大裤衩满客厅乱窜的前男友唯一的感受。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这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的家伙,会出现在这里?

       正欲开口,一旁的罗宾带着标准的微笑说着:“山治先生,真是对不住,我也不知道娜美这小丫头又给我招了一个房客,怎么,你们认识?”

      “认识啊!罗宾!”

        “抱歉,我不认识他。”

        听到两道声音同时响起的那一刻,山治就知道,命运,又重新回到原来的那条轨道上了。

       “哦?是这样吗?你们的关系看来是不浅呢。”

         “真的很像石碑里的那两个人呢。”

           “山治,又见到你了!你要不要听我解释啊……”

            叹了口气,把眼前那人的声音屏蔽掉,他深吸了口气,摆出最佳的姿势,抑制住激动的声调。

           “很高兴见到你,路飞。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我是山治,这一次,是一个全新的我再次追求你。

           我可不会出尔反尔。

         所以说,不是我反悔,那个山治是那个,我是我,我……我才没有想你呢!

        用一个全新的自己,来结束这段糟心的生活吧。

        

        其实那句话是有后半句的。

        我坠落在宇宙,却忘不了那颗小星星。


     



       沼沼bb两句:结尾有点突兀,但是我不知道如何来表达,本来是想写山治如何想念路飞的,但是转念,算了,山治起码在我的心中,不是那种善于表达自己情感的人,

      我在很用心的写,期待能写出他们亿分之一的好。

      剩下的,就由大家自己慢慢去体味吧!

     

      (生贺能带我这种菜鸡一起玩真是太好了)

我亲爱的男孩

生日快乐

爷脱寡了!!祝贺我自己收获老婆!神清气爽.jpg

 @鱼子酱 

往后请多指教

邯郸学步

一辆假车,OOC慎点

*有炼铜要素!有炼铜要素!有炼铜要素!



      我不得不追随那步伐。     

      正如夸父不得不追随那光。

     我从未想过我会爱上一个孩子,更不会想到这个孩子会是个男的。

     然而我确实沉沦了。

     我渴望追求那光,却深深陷入泥淖,无法拔出,更不愿拔出。

     他不会知道的。

      我敢肯定,因为他是光,一束正在壮大着力量的光。

      我龃龉,我带了成人世界该死的欲望与俗念,他,当然的,纯洁,善良,干净得就像刚出世的婴儿一样,不,倒不如说是自带保护膜的下凡历劫顺带着拯救世人的天使,透过那层保护膜,大概污垢的世间的光都能被折射成他家乡常年拥有的七色光。

      飞蛾是不应该狂热追求火的,我深谙此道。

      然而本性难移。

     我很狡猾,也很幸运,我遇见了他的最懵懂无知的年纪。

      他不会怀疑我的,无论我这样做多少次,他都不会的。

      是的,正如你们通常说的那样,我是个有着特殊变态癖好的怪人,我甚至可以将你们那些不知道的东西全部告诉你们,这没有什么,因为我本来就是这样一个令人望而生畏的人,或者说,疯狂至极的人,一个邯郸学步的傻子。

     我爱他,正如我爱我身体的一部分一样,我应该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而且必须一直都是。

     我很了解他,甚至于胜过那个龙,他学步时,是我引领着他,他天真无邪地看着我,身上带着好闻的奶香,空气中充盈着母体的腥甜的温馨,我敢说,这种味道绝对是最棒的催//情//剂,他走不太稳,于是我扶着他,一步一步地走向我的房间。他似乎很好奇,也似乎很害怕,但是作为一个孩子,这种表现实在非常勇敢。他的初生婴儿一般柔嫩滑腻的手指死死地扣住我的手腕的内侧,几乎要掐出红印,他试探着,小心翼翼地分开那上一刻还忸怩不安的双足,恰到好处的摆放着,就算是最苛刻的批评家也会不得不称赞。我抚摸着他裸露在外的脊背,你知道的,小孩子穿衣服总不那么老实,所以我总要看看他是不是因为过于兴奋紧张而弄出了满衣服的汗,好来安抚与鼓励他,他会时不时地仰起他尚还稚嫩的脸庞,贪得无厌地索求我的爱抚与亲吻,但我会满足他的,这是我唯一能为他做的事。当我们处于兴奋的高峰之后时,我会环抱着他,他那么小,很适合躺在那里,或者是他背对这我,我埋在他后颈窝的乱糟糟的黑发中,就像鸟儿栖息于鸟巢之中,我会故意粗重地呼吸着,鼻息拂过他稀少的淡色的汗毛,这会弄得他很痒,他不安地扭动起来,毫不顾忌我的感受,仿佛一只魅惑 的蛇,悄无声息地钻入你的身子,于是我放开他,他又在我的床上摇摇晃晃的走来走去,足所踏处就会有一个美丽的小小的缺少凹处的足印,潘多拉的魔盒一般神秘诱惑,拨弄着人的心弦。

    于是我匍匐着,顺着他的足迹,虔诚的做着我的祈祷,宛如观摩圣地麦加的穆斯林,舔舐着那神圣无比 的圣阶。

       我渴望追光,却陷入泥泞的沼泽。

       我以为我追求的是阿芙洛狄特的庇佑,却落入了狄奥尼索斯用葡萄藤编织成的罗网。   

     他在学步,而我是那个邯郸学步的企图被光拥抱的傻瓜。

后妈的茶话会(四皇)

是给饼饼的 @妈妈说烤大饼要刷酱. 

食用愉快

配合tough love 食用更美味



(前奏)

避雷警告!避雷警告!

(3、2、1,start!) 

(大妈)

从我小时候起,我母亲就要我立誓

我必须找到坐拥大批亲人的捷径

被人欺骗,突然我意识到唯有结婚才能让亲情更加牢固

所以后来我知道我必须要怎么做

我的四十三个丈夫,全部听命于我

解决了第一个问题,是时候解决第二个了

我需要更多的亲人

八十三个小孩足够?

当然不!

我告诉他们,如果想要得到亲情,他们就得找到伴侣

于是他们寻找伴侣

我为他们举办婚礼

一切都很好

直到那个小子到来

(布蕾)他很好!

(布琳)不他坏透了!

(布琳)他把我的心上人抢走!

(大妈)他愚蠢得无药可救,所以他必须付出代价

我让他离开我亲爱的布琳的完美的婚礼

我本来可以将他的小脑壳捏碎,但我就是太仁慈了

(布蕾、布琳合)妈,您真宽容!

(大妈)我知道我应该怎么做

毕竟那讨厌的家伙会占你的便宜

所以你把他打倒

派出最强的孩子把他阻挠

但是每个家族里都有一个人,不,是几个!

(布蕾)色迷心窍!

(布琳)忘恩负义!

(布琳)还是负心汉!他们竟然偏向那个小子!

(大妈)打断他的脊骨和大腿!

让他永远不能出现在那些猪油蒙了心的男人面前!

让他闭嘴!永远不能发出声音来勾引你的人!

让他顺从,现在他会乖乖听你的

也许你会觉得这很残忍

但有些人会称这为爱!

严厉的爱!

我问你,追求亲情是错的吗?

一切都是为了完美的家庭!

(红发)哦不他小的时候很可爱,但长大后会毁了一切!

我从没想过让他长大后出海

找到那一群野心勃勃觊觎他身体的狼

我和他单独过得多好

满满溢出来的卡哇伊要了我的命

但有一天我想起我的旧船长

那个了不起的罗杰,你一定会知道他

他告诉我要想控制住一个人,就必须让他记住你!

船长给了我草帽,并让我发誓

“记住!用这个给他做上标记!”

所以我最早来到他身旁,逐步建立信任,想把他藏起来!

多年之后,哦!

为了我们俩的幸福,我牺牲了自己的时间去将他养成!

我知道现在的年轻人都很难管教

但那实在太让人焦急了

直接操纵他会更有趣!

一点诱导,一点迫力,当然你还得学会牺牲!

提醒他,没有你,他会枯萎而死!

他只会怪自己如果你身临其境,你也会这样做!

所以使劲蹂躏他,诱导他,让他离不开你!

只有一条路,属于我的路!

小孩们都是贪心的

都给宠坏了

但是我们知道我们该怎么做

用铁石心肠治治他

把他锁在你的房间,让他好好体会兽性和危险!

也许你会觉得很残忍,但有些人会称这爱

病态的爱!

啊,他明明就有一个带有我的气息的草帽

结果他一有机会就想着跑出去找那群家伙

(黑胡子)这些孩子总觉得这世界欠了他们什么

但是并不是!

我用严厉的手段统治着我的地盘

但我有更多的想法,一些更伟大的计划

但我从未分享过我的想法

所以白胡子老头和那该死的世界政府必须消失

但他们的那个“拥有海上最可怕的力量”的孩子挡住了我的去路

(雨之希留)他很蠢,他很天真

而且想法荒诞的乐观

他想要自己拿走海贼王的桂冠

这一点都不现实

(黑胡子)我驾船去追赶他,企图把他扼杀在摇篮中

但后来我发现他和冲天海流一起飞上天

他的哥哥三番五次的拦住我

“他是我弟弟!”

“我弟弟很强的!”

兄弟情?或是爱?!我只能眼睁睁地把那小子放走?

等着他抢走海贼王的名号?当然不!

他已经决定了他的命运

他不得不死

你知道他们怎么评价他所做的事吗?

“一天一聚会,敌人远离我!”

别被他明媚的笑脸给迷惑了

他只会得寸进尺!

(大妈,红发,黑胡子合)

我们都是为了幸福的家

那是属于我们的地方亲人,病态,财富和名誉!

说我们“邪恶”,说我们“卑鄙”

说我们“残忍”,所有事都是这样

你可以说这不公平

把他们的梦想化为灰烬

这就是我们所说的爱

严厉的爱!




我写的什么沙雕玩意儿

狗头.jpg

关于路飞的恶魔果实

1.香克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随随便便的乱放恶魔果实,其实是想知道那家伙会不会像个小朋友一样边赌气边吃东西。         


2. 噗哈哈哈哈果真是个小孩子。     


3. 索隆第一次看到路飞挡子弹时,惊掉了下巴。

这个老实的实诚人想:这,这莫不就是,传说中的……         

 防弹服?          

后来啊,碰见遇到路飞能力大吃一惊的人时,索隆就会摆出未来世界第一大剑豪海贼王左右手内定龙的儿婿应有的姿态。       

 切,大惊小怪。 


3.山治很吃惊,但山治不说。  

 他第一次知道吃了这玩意儿就不会游泳。   

但山治很有教养的克制住了感叹一句“世界之大无奇不有”的欲望。  

 他,极快的跃入水中,展示出了未来捞路飞替补的良好素养。 

……这个橡胶,怎么这么软,这么好摸?山治很慌张,于是他在水中多呆了一回儿,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要是这么上去准会被那群混蛋厨师笑话的。


 4.绿藻头的差使真是好活。 


5.娜美不知道为什么路飞天天卖力晒太阳不做美容也能维持皮肤有弹性有光泽。 

 一定是恶魔果实的功劳。  

于是她伸手捏了一把橡胶人。  

手感不错。娜美风轻云淡地想着,尽力掩饰着自己脸上的绯红。 


6.乌索普看着战斗中的路飞,兀自生出了一句感叹。   

“要是可雅也有橡胶果实的能力就好了。” 

  虽然后半句被船上其余七人的目光给憋回去了。 


7.罗宾不吃惊,乔巴不吃惊,布鲁克不吃惊。


 8.看到船上一男侍多夫(?)的情况,罗宾一点都不吃惊。  能让我也加入吗?  橡胶果实啊,是很方便的能力呢。 


9.弗兰奇对路飞的橡胶身体非常感兴趣。  

别误会,只是字面意思。  

于是有一天他提出了“我可以看看你的橡胶小路飞”的问题。

  作为一个优秀的船长,路飞很爽快地说:“可以啊。” 

 奇怪的是,刚才打着保护船长旗号教训弗兰奇的人,一个也没有制止,甚至丝毫不想回避。  

包括船上的两位女士。


 10.你们这群狼。

 

11.“路飞,去拍个美肤霜宣传片。”      

“才不要!我可是响当当的男子汉!”     

“娜美桑,我也觉得这样不太好吧。”     

“别废话!这单接下就赚大发了!”     

“而且路飞你要穿比基尼哦。”   

  娜美的脸在山治眼中倏地放大,压低的声线带着挑逗。   

 “山治君,你想要一张照片吗?”    

“……娜美桑,我觉得这个方法能补贴一点开支,我同意。” 

 今天又是不带剑士玩的一天。

 

12.谁也不知道基德其实是个外表朋克杀马特内心纯情傻白甜的男孩。  

那个橡胶人是不是对我有意思啊你有没有听到他说“基德的能力绝赞”啊我下一步是不是应该去约他你知道他的手有多软多小吗你说他会喜欢那种钻戒啊balabala…… 

基拉:等他的拳头打到你该死的冒花心的眼睛上时,你就知道他的手有多软多小。


 13.等到基拉赶到监狱里时,他就知道,一切都晚了。 

  基德,请开始你的五分钟即兴rap不重词挑战。 


14.克洛克达尔保证,他绝对不是故意要当着草帽团的面捏那个小鬼的脸的。 

“哇——很痛!脸要被撕裂了你个混蛋!” 

“小鬼,我会对你负责的。”

其实是想说:我想试试橡胶的弹性有多好。嘛,不过,换成那种说法似乎更有趣。


 15.橡胶人永远都不会有头皮屑。也不会秃头。 别问为什么。 你们家橡胶手套会秃吗?


 16.萨博有点后悔,不,是非常后悔。

 天知道他当年脑子里塞的是什么社会主义兄弟情而不乘机下手。

 参谋长回想起小时候嘲笑路飞软趴趴的小弟弟,就感觉自己想吃了屎一样智障。 


17.鹰眼还从来没有砍过橡胶。

  哪天把那小鬼骗来试试好了。 


18.不过那样做的话,索隆的任务可能会提前完成。 

 鹰眼还不想领盒饭呢。 


19.船医一直没好意思说,自己睡在路飞的肚子上,特别像在蹦床上。 

人总得有点童心,哪怕是草帽团100贝利担当的驯鹿。 


20.罗有想过把路飞解剖看看内部构造。 

但罗可是有“妙手回春”“杏林春满”锦旗十二年全勤考核全优的有素养的医生。

于是他把路飞骗上了床,仔细取样研究。

 

21.去你妈的有素养。 


22.多弗朗明哥第一反应是○○套。

极薄,有弹力,舒适,好吧我们的橡胶人还真是一条不落。

 

23.橡胶人不会洗衣服。

所以他的衣服由乌索普·居家好男人独家代理。

导致乌索普几乎可以从内内判断出路飞的尺寸。

开四挡时,内内会被撑大很多。

果然橡胶果实是这么用的吧。 


24.萨·正义(弟控)联盟二把手·池面·博每月来桑尼号两次。

每次过后,乌索普就觉得自己的工作很不好办。


 25.萨博,请你解释一下为什么路飞的内裤上会写着“↙这是我的”之类奇怪字样? 


26.乌索普:我累了,众人皆gay我独直。



可能有后续,看情况更吧

我希望拥有评论

火焰

我来诈尸了,文笔没有丝毫长进。

望大家食用愉快。



        喂,喂,路飞,喂!     

        别哭了啊,再哭,我就把你丢到河里去喂鳄鱼了啊!

    他拿自己的弟弟完全没辙,说实话,他不是个擅长说温柔话的人。

   天晓得萨博是怎么把这个家伙哄得阴转多云的  。

    海上的天气总是多变的,尤其是在伟大航路。无风无雨亦无晴,无嗔无痴亦无喜。蓝的深沉的海底,葬着不少人的梦,因而那每一枚向大海索取的铜钱上都有尸骨泛着的隐绿与一声无谓的长叹。

    喂,路飞,你再这样,哥哥就不喜欢你了啊。

    他竭力在脑中唤起萨博哄路飞的记忆,努力去模仿萨博的笑容,手势。    难以想象那个有重度洁癖的家伙是怎么在看到自己的礼服被某人的眼泪鼻涕弄得一塌糊涂后还能那样微笑的。

     他感叹着,同时继续安抚着哭的缩成一团的弟弟。

     虽然确实哭的不像个样子,可是实在是……

 挺可爱的。

 唔,就像一只胖乎乎的没脑子的仓鼠,开心的时候嘛,无论你怎么把他的胖乎乎的身体拉长,揉成各种奇奇怪怪的形状,对,就像揉面团一样,他也会摆动着他那小胳膊,迈着他那并不算有力的步伐,一颤一颤地跟在你背后,笑得把双挺大的眼睛硬是眯缝成一弯,咧出远不止八颗的发育状况良好的牙齿;要是伤心的时候,就像现在,就算你打叠起千般软语万种柔情,他也只会缩在一个角落里,毫不顾忌形象地大哭着,却又留着些小心机,用那小手或是衣服擦一擦一塌糊涂的脸时,总会小心翼翼地朝你这边望一眼,看看你是不是在为他的哭哭啼啼而生气。

  不过他从来都没有真正生气过。

       或许,就像马尔科评价他的那样吧,不妨直接引用:“艾斯他这个人,就像他的能力一样,火的焰心,可不是总像展露给人们的那样咄咄逼人,难以靠近啊。

       艾斯叹了口气,将头转向门外,看见弟弟的那个绿藻剑士贼兮兮的趴在门外,一双眼睛紧盯着墙角那个小身影,正眼也不看自己。不过也是,一个惹哭了弟弟的人又有什么资格要求别人对自己有好脸色呢?

       路飞,你这家伙,有一帮真正关心你的伙伴啊。  

  “艾斯。”是弟弟在叫他。

  我在。

  “艾斯。”

  我在。

  “我好想你。”

  你这个家伙,我不是一直都在这嘛。

  海神波塞冬威严举起他那三叉戟,与他的兄弟宙斯争夺那霸主之位,欲博那站在浪尖的娇娃一笑。于是白色的海浪张开其利牙,凶猛地向那乌黑的天际扑去,滚滚而来的灰黑色的云阵如同天将,摆出一副无论什么也不能将其吓退的神色。青色的闪电如同鬼火,在波塞冬美轮美奂的宫殿里长蛇似的游走。

  然而冥神哈德斯看着自己苦苦争斗的兄弟们笑了,他轻挥他那掌管死亡的权杖,便可将那娇娃永远的握在手中,就如同波塞冬制造海浪,宙斯制造电闪雷鸣一样简单。

  嗯,莎士比亚不是写过吗,那两句著名的诗。

  世上最伟大的人是谁?

  掘墓人。

  因为他建造的居所可以让人住到天涯尽头也不毁灭。

  他无奈的看着弟弟,不知如何是好。

  真是的,搞得我死了一样。

  他烦躁地在房间里走起来,双手习惯性的要去抓自己本来就凌乱的头发。

  他没有抓住,手穿了过去。

  啊,这种能力好酷啊,路飞要是看得到的话,肯定会双眼冒光吧。他在那一刹那竟然是这样想的。

  简直是疯了。

  似是解嘲,似是发泄,他大笑起来,笑得全身颤抖,笑得肺叶抖动把所有的空气都挤出去,笑的缓慢蹲下,抬起头,不知是生理上短暂窒息还是别的什么引起的,眼里竟是满满的泪。

  哦,对了,忘了一件事。

  好像我本来就死了哦。

  也不是第一天认识到这个事实了,为什么会这样不甘心,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自己不是还好好的待在他身边吗,不是还可以看着他吗,为什么,为什么?

  你已经死了,不论你愿意与否,这世上的事都不可能凭你的力量来改变了。脑中一个残酷的声音提醒着他。

  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别做无谓的抵抗了,事实就是这样的。你自己很清楚,看吧,你的弟弟在哭,而你,一个执念太重的鬼魂,什么也做不了。

  不,不,不是这样的!

  呼、呼——

  砰砰、砰砰!

  呼、呼——

  砰砰、砰砰!

  他知道那个声音说对了。

  沉重、沉重的压迫感,仿佛溺水时的无助,所有浪潮一起涌向你,淹没,似乎要把你在人世间的一切讯息都永远地掩埋,吞噬,抹去。

  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了。

  他从未比现在听得更清楚自己的心跳,那声音极为沉重、急促,仿佛从遥远的地底传来,穿越重重阻碍,疲惫不堪的完成自己催促的使命。

  仿佛有个磁力极强的漩涡,要抽走他身上所有的东西。

  生命,灵魂,荣誉,记忆,亲人。

  还有爱。

  他知道,是时候了。

  不,怎么能这样就走,不甘心啊,不甘心!

  我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啊,主管冥界的哈德斯,请你等一下!

  我怎么能……

        怎么能…… 

      丢下一个还在哭的弟弟就走啊!

       我还算是个哥哥吗?!

       他努力抗衡着心中即将被吸走的翻江倒海的恶心感,俯下身,仿佛要用手臂丈量弟弟的大小,尽量维持住拥抱的姿势。

        别哭了,路飞。 

      喂,这个拥抱,比两年那个像样的多吧。

       这个可是真正的拥抱,所以,别再摆出两年前那一副哭哭啼啼的脸啦。       这两年,你很努力,当哥哥的也放心多了。

       谢谢你,再见。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一块坚冰,逐渐融化在午后海面上和煦的阳光中,变得越来越透明,沉重的负担卸去,解脱了。

      这一次,是真的要走了。

      焰心仍微弱地附着在冰上,只不过,再无复燃的可能,一只鸟将那冰带火一起衔起,送往哈德斯的冥国。

     终于结束了,这一切。

     火的温柔,也就是展露出焰心之时,往往伴随着熄灭啊。

     黑发小男孩猛地停住哭泣,抬起头,望向海的尽头,传说中灵魂安睡的地方。

      “那一片火烧云,好像艾斯的火焰。”



 后记:贪婪的人总是惦记着这海上的宝贝。

           艾斯亦如是。

          只不过他太贪心,妄图占有这世上最珍贵的宝贝。

          “罪人,你可知你犯了什么罪?”幽暗的冥界里,仿佛又冷又湿的洞穴,一个声音仿佛从洞的底端飘来。

        “你太固执,妄图摆脱命运三女神织就的命运金线;你违背伦理,妄图占有一个唤你哥哥的男性。”不待回答,那边就做出了冷酷的判决。

       他顺从地跪着,如同临死前跪在断头台上时,不愿反驳,也无力反驳。

      他知道,这两项罪名并不能说明什么,只是对他进行惩罚的一种借口罢了。

      “喂,你还漏了一项罪。”

       “我唯一的罪过,是作为一个完整的人,来到这世界上,拥有完整的情感,并且运用了它。”

      原罪为爱。

      动机为贪婪。 

     罪人艾斯,妄图窃取神之娇娃,未遂。

      念其执念陪伴娇娃二年期间行为端正未有不轨行为,且兄弟二人情谊深厚,或可赦免其罪。

      最后判决,罪人艾斯,罚做冥界引渡人,不得投生,不得与亡魂交谈。

      “你不会失去你的记忆,相反,你要背负着你那所有沉重的记忆,孤独地在这黑暗的冥河上漂泊,不会老,不会死,更不会结束,沉默地忍受着煎熬。你不能与鬼魂交谈,这会让他们烟消云散。”

      “从此,你就叫沉默者吧。”

      原来如此。

      原来那只是“未遂”。

      原来那两年的陪伴,那两年似乎触手可及的炽热的情感,只是我的执念啊。

      也罢也罢,早就料到那种情感不可开花。

      路飞,这回,让我来等等你吧。 

     “敬受命。”沉默者说出了最后三个字,便决心让自己的语言功能以及别的什么,一起静静地萎缩。

      ……   

  人言,冥河上有个不说话的引渡者,披着大黑斗篷,从来不直视别人的眼睛,总是直接给人端上一碗忘忧汤,低着头,也不说什么,只是听那些鬼魂说着生前的故事,也不看看鬼魂是否会乘机溜走,沉默着摇橹。

      他似乎有个名字叫沉默者。

      但大家更习惯于叫他“倾听者”。

      倾听者,总是被动着听别人讲话。

      没有人听他说话。

      是个很寂寞的人。

      直到有一天他等到了那个男孩。

      那个比火焰光明一千倍的,笑嘻嘻的男孩,穿着红的几乎要燃烧起来的背心,砰的跳上船,小船几乎要翻在那冥河里。

      “你就是倾听者?” 

     “是个有趣的家伙呢。”

       “你知不知道你很像一个人?”

       沉默者心跳几乎都要停住,但还是忍住了接话的冲动,继续沉默地摇着橹。

      “真的很像哦,你和他一样温暖。”男孩自顾自的说下去,不过,这也是他的性格。

      “我很想他。”

      “喂,有趣的家伙,你知道他在哪吗?”

      “啊,还是不说话啊。”

      “真不愧是倾听者。”

      一碗忘忧汤默默地摆在男孩前,不知是因为什么原因,放下时竟泼洒了大半。

      “喂,倾听者。”

      “你其实是艾斯对不对?”

      “你真的很像他啊。”

      “能不能,请你假装一下艾斯?”

      “拜托了。”

      “可不可以,可不可以,抱一下我?”

      “我会乖乖地喝掉这个汤的。”

      “我不会逃跑的。”

      “艾斯,你到底去哪了呢?”  

    “艾斯,我们来打一架吧。我保证我会赢的,绝对会!”

      “我可是海贼王了啊!”

       艾斯,好久没听到过这个名字了。

      真是个自说自话的小屁孩。

      快要到岸了,沉默者回头,示意他喝下忘忧汤。

      “哇,这个好苦!”

      沉默者下意识地摸摸口袋,里面当然不会有安抚小孩子喝药的糖果。

      “你果然是艾斯,对吧?”

      他几乎要应下了。

       你不能与鬼魂讲话,这会让他们烟消云散。\

       他紧紧地咬着嘴唇。

       眼前的少年眼里流露出一丝失落。

       “抱歉,打扰了。

       他以为男孩会落寞的转身而开。

       男孩会忍受失落,在冥界等待他的伙伴。

      但他忘了,男孩从来不是按计划行事的人。  

     “但是我还是要抱抱你。” 

      说罢,那团火红便冲过来,围住了自己。

       是久违的温暖。

       斗篷掉落,沉默者,不,现在是艾斯,和路飞,终于有了一个像样的拥抱。 

      “路飞,你这家伙,真不让人省心啊。”

       然而冥神没有感动。

       他们站过的地方最终仍是一片虚无。

      不过这就够了。

太阳会从西边升起

我太难了果然我只会写沙雕文


弗兰奇已经三十七了,但他还是光棍一条。

不许笑,这是一个很严肃、很重要的问题。

虽然每天弗兰奇都在为保养自己的发际线而忙碌并且考虑改造自己的super头发生长系统所以无意管什么情情爱爱啊甜甜蜜蜜的什么的,但是!

弗兰奇是谁?

是伟大航路上有名的海贼。

是恶名鼎鼎的草帽小子船上的船工兼船长御用玩具设计师兼著名发型顾问兼内裤代理商兼“SUPER-LADY-硬汉腿毛协会”的会长之一(另一个是山治)兼……

别管他为什么那么多兼,反正你得知道,弗兰奇,好狠好厉害一男的。

那么我们的船工兼设计师兼顾问兼代理兼会长硬汉代表弗兰奇,为什么至今童贞尚保大龄未婚呢?

这就说来话长了。

从前,当大龄未婚男青年弗兰奇还是个毛头小子的时候,职业逗小伙子神助攻大妈们经常会问这样一个问题:“哎小伙子小伙子,你有没有喜欢的姑娘啊?没有?大妈给你介绍一个!”

虽然我们的弗兰奇小哥自始至终都是一个Super硬汉直男,但这并不妨碍他强烈的求知欲。

于是,有一天,当弗兰奇和冰山正在努努力力地钉钉子时,憋了好久的弗兰奇终于开口了:“喂,冰山,姑娘,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啊?”

吓得冰山小腿一抖不仅嘴里的钉子掉了并且成功地把自己的手指当成了钉子锤进了木板。

冰山发誓,自己当时绝对没有在想一些乱七八糟违背社会主义思想的东西。

他只是在想是给自己已经长大的师弟先讲达尔文的物种起源,还是先让他来一段赵忠祥的《动物世界》。

对,他真的没有想要把自己珍藏的写真集分享给可爱的师弟。

真的没有。

要相信冰山这个老实诚人。

然后冰山保持缄默地替换了刚才由于过于激动砸坏的十块木板,捡起了地上的钉子。

“姑娘是用来干什么的,冰山?”

“叮当!噗啦——”钉子又掉了,木板毫无疑问的再次坏了。

但是冰山到底是冰山,他脸不红心不跳的继续保持缄默,钉木板。

“砰!砰!砰!”

“是干什么的?”

“叮当!叮当!噗啦啦——"

"砰砰砰砰砰!”

“冰山?”

“叮当!叮当!叮当!噗啦啦啦——”

“砰砰砰砰砰砰!”

“姑——”

“闭嘴啦你这个呆瓜!你还让不让人干活了!”

靠,再这么下去,冰山都要敲出节奏感了。

弗兰奇觉得很委屈,弗兰奇觉得很郁闷,弗兰奇有苦说不出。

但是弗兰奇是个有志向有求知欲的人。

于是他翻了冰山宝贝的不行的写真集。

弗兰奇触摸到了新世界的大门。

“哇哦——Super酷!原来还有这样的衣服!女人原来比我还要更变态!”

但是弗兰奇由于理解错误把钥匙扭断。

于是弗兰奇意识到,姑娘,原来是一种比男人还要Super还要变态的物种。

用正常人的话来说,就是,姑娘是大哥,别爱她,没结果,除非你能赤裸裸。

因此,弗兰奇对姑娘产生了无限的敬畏、崇敬以及佩服。

以上,告诉我们一个很重要的道理。

家庭教育,真的比什么写真集重要多了。当然,前提是你得有一个手不容易抖成熟稳重有魅力(?)的哥哥,哦,还有千万不要在他钉木板时问这种问题,这很关键。

所以,我们的弗兰奇老大哥为什么到现在还是光棍一条,并且在罗宾捏住命根子的时候只觉得痛而没有任何反应的缘故。

据某知情人士说:“弗兰奇只是个长着**但觉得自己没有**的变态。”

但其实事情的真相并不是这样的,且听我慢慢道来。

有那么一天呢,老弗大哥夜间起夜,忽然看见他可可爱爱半条伟大航路都觊觎的草帽小子船长酥胸半露香臂微垂(?)(当然是不是有意看见的我们也不是很清楚),于是,他沉寂了三十七年的尘根响当当的super证明了它功能的齐备,然后,老弗大哥觉得这样不行,在厕所里反省自我,当然,是在来了一发之后。

老弗大哥并不觉得这成什么问题。

他觉得可能是自己发育的晚然后现在条件反射,当然条件反射的原因都怪他的船长草帽小子长得太可爱太嫩并且睡相不好故意勾引长辈。

呵,推锅谁最强,就属我弗哥。

呵,男人。

日子久了,弗兰奇就慢慢习惯了,除了船上几个人时常散出黑气仿佛想要砍了踢断捏爆他的尘根。

但是,弗兰奇有自知之明。

下面我们引用一段他的原话,为了保护其他当事人我们隐去他们的名字。

“论厨艺我比不上那个圈圈眉厨子**,论剑术我比不上那个绿头发的忠犬**,论航海术我比不上那个橘发女孩子**,轮腹黑我比不上那个**,但是,我能行!因为,我是super的变态!”

对此,各位当事人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某厨:“切,不穿裤子的变态大叔。”

某橘:“切,脑子里只有可乐的穷鬼。”

某腹黑:“切,没有基本功能的家伙。”

某犬:“切,没有我强的年老体衰干不动的家伙。”

某长鼻:“喂喂,混进去什么奇怪的东西了吧!还有弗兰奇你别想了,除非太阳从西边升起,那榆木脑袋才会开窍!”

弗兰奇觉得不值一提。

于是他连夜乒乒乓乓赶做了一个super可乐动力太阳升降机。

切,有什么能难得倒我们老弗大哥。

但是,虽然升降机是super的酷,也抵不住一个搞不清东西南北的脑袋。

弗兰奇成功的把升降机造出来,当然也成功的把它放在了北面。

However,事情就是那么巧,谁让他喜欢的是另一个傻乎乎的人。

于是呢,那天草帽小子的船上,从北方升起了太阳,哦,还有一个比太阳还要温暖的男孩从西面飞奔过来抱住了晕晕乎乎宛如升仙一般的腿毛内裤变态。

“超级酷——啊!你可真是个厉害的家伙!”

“靠你这家伙犯规,我才没有在哭!”

弗兰奇,卒,享年三十七岁。


祈祷

果然还是被屏了

就麻烦大家多点几次了

我不想再被屏